聞聲,季千暮朝著童黎夏看了過來。
他抿了抿唇,雙手抬起想要去抱童黎夏,沉默半響後,他又收回了手。
童黎夏看著他,隻聽他冷笑了一聲,然後大步往前走去。
童黎夏不知道要說什麽,見他這模樣,應該是因為她吧?
童黎夏上前,她想解釋她為什麽沒有來。
可看季千暮的模樣,他不想聽。
事情已經發生了,解釋又怎樣?
他為了她參加鋼琴比賽,但她並沒有來。
他本想借著這次比賽的名義,拿到了獎金之後給童黎夏。
可是……
季千暮承認,他是內心太脆弱了,在看到童黎夏沒有在台下的時候,整個人就心慌了。
即便是拿了冠軍,也無了意義。
童黎夏沒有親眼看到他拿冠軍,他拿著獎金給童黎夏,隻能證明是他在施舍童黎夏。
季千暮搖搖晃晃,走路都不穩,更別提說話了。
他說話就是磕磕巴巴的,語無倫次,幾次想開口說什麽,但是都沉默的又閉上了嘴。
童黎夏就安安靜靜的跟在季千暮的身後,季千暮去哪裏,她就跟著去哪裏。
這個時候,安靜的陪伴應該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走到一條長橋邊,季千暮突然停了下來。
這條長橋是S市出了名的橋,高、長。
當然,到了夜晚,這兒的風景也是很美的。
橋下是一望無際的長河,偶爾會有小船渡過,在寧靜的夜晚裏,為小城又增添了幾分姿色。
季千暮順著橋邊坐了下去,他雙手扶著欄杆,看著橋下。
“千暮,有什麽話,你說出來,你這樣憋著讓我覺得很難過。”童黎夏蹲在季千暮的身邊,她皺著眉頭,試圖勸季千暮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
季千暮低著頭,隻是沉默。
童黎夏緊皺著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季千暮一眼,也隨著季千暮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