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另外一張**的殷琦,聽她倆這麽一說。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幅清晰的畫麵來,畫中遠誌眉眼生動的溫柔的笑著,清爽文雅。心裏便湧起一絲絲的不舍,為什麽這世上,但凡是好的東西都要歸殷錦呢?
殷琦暗暗想著:小學三年級時,老師要求她們回家準備白襯衫藍褲子,參加廣播操比賽。可是她媽隻肯給殷錦做,說殷錦皮膚白淨襯衣服;說殷錦清潔幹淨穿得出白色;相反說殷琦是皮膚黑,穿白衣服不襯;還說她邋遢,穿不出好得來……最後,在她的再三央求下,她媽才為她做了件白底起碎花的襯衫,算是敷衍過去。
但從此白襯衫便成了殷琦心頭揮之不去的一片陰雲,認定了自己先天就不如殷錦,所以也不用努力的去向殷錦學習靠攏,那根本就是白費勁的事,就讓她一枝獨秀去吧!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嘿嘿!那時,殷琦就這樣非常小雞肚場的安慰了一番自己。
遠誌是那麽的親切可人……唉!一想到此處,殷琦心裏還是不免又是一陣不舍,不過轉念一想,眨眼間也就釋懷了。如果遠誌成不了自己的姐夫,那就會成為別人的姐夫,倒不如就配給殷錦,還能做自己的姐夫呢?想到此處,殷琦反倒迫不及待的盼望著那一天快點來到。
聊著聊著,她們倆人竟又聊到當年遠誌媽嫁給淮山爸那時的事。說當初家裏人是如何如何的反對,木蘭姨如何如何的想方設法托人傳信給遠誌爸想辦法。最後,實在是沒招了,才出此下策,倆人一走了之。
殷琦媽問木蘭姨後來有過後悔嗎?木蘭姨默然了一會道:“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我隻是恨,隻是恨老天爺為什麽待我如此的不公平?從小就讓我沒了老子和娘,受盡了嫂子的氣。好不容易嫁了一個自己喜歡,又知道疼我憐我的人,卻為什麽又將他收走了呢?我隻是怨,怨自己的命運太差了。不過,這麽多年,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