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天寒地凍。
殷琦的這個毛病到了冬天竟然更嚴重了些。一天下午,在學校裏毫無預兆的就又痛了起來,痛得眼淚水嘩嘩往下淌。最後,巧雲看不下去了,勸她:“哎呀!你這樣怎麽行?還是去醫院吧!”
殷琦臉色雪白的強撐著擺擺手:”不去醫院。這個病……怎麽跟醫生怎麽說啊?“
巧雲看著她那有氣無力虛弱的樣,生了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和另一個女同學生拉硬拽硬是架著她,把她送去了學校對麵的醫院。醫生是見慣了這種毛病的,不緊不慢的幫她掛了一瓶生理鹽水,又開了些止痛藥。
這期間,巧雲不僅全程陪同,且在排隊掛號時,還遇上一個鹹豬手,偷偷摸她的屁股。巧雲嬌軀一震,立即反應過來,也不回身,隻是抬腿向後倒踢了一腳,踢得那人吭都沒敢吭一聲。原以為是個小丫頭片子好欺,卻沒想到是個性子這麽烈的野丫頭。巧雲這才轉身,惡狠狠的惋了他一眼。旁邊那些目睹了全過程的人,都紛紛把鄙夷的目光投向那個猥鎖的男人。總算是邪不壓正,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那個猥鎖男待下去了,號也不掛了,迅速的躲到一邊去了。
殷琦雖然痛得死去活來,腦子還是清醒的,剛剛發生的一幕並沒被她錯過。此時此刻,雖然腹在痛,但是心裏卻是暖暖的。一個謝字盤旋在嘴邊,終是沒有吐出來,而是深深的刻在了心裏。巧雲,我的好姐妹!我會永遠記住你的。我們的友誼也一定會地久天長的。
可惜,世事難料。殷琦的心願隻實現了前麵的一個。
那個女生看著殷琦已經掛上水,又有巧雲在,就又匆匆的趕回學校上課去了。殷琦握了握巧雲的手,衝她笑了笑:”你也去吧!我一人在這不礙事的。“
“你這樣子,一人在醫院裏待著。我就是坐在了教室也聽不進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