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蛇終於遊了過去,隻是臨走時不忘翹起尾巴在殷琦**的腳踝上甩打兩下,留下一個到此一遊的記號。殷琦倒抽一口涼氣,幾乎要癱倒在地,多虧了遠誌在她身側,一把托出了她的腰,才不至於真得癱倒下去。
遠誌一手扶著她,一手擦去額頭上的汗,長籲一口道:“它走了。”殷琦聽了,猶如起死回生般,緩緩的醒過神來,卻氣若遊絲,任憑著遠誌連拖帶拽的拉著往前走。隻是不出百步,前麵的路上竟又盤踞著一條大蛇,顏色碧青如玉,昂頭吐信虎視眈眈。遠誌見了,頭皮頓時炸了,沒等殷琦反應過來,拉著她掉頭就跑。一時荒不擇路,竟踏上一條遍布山石的羊腸小道,殷琦走得是趔趔趄趄,幾欲摔倒。遠誌忙緊緊握了她的手,在前一步一步放慢步子穩步前行。殷琦深一腳淺一腳的跟隨其後。
一段山路走下來,大汗淋漓,又因顧著不讓山石硌腳,竟淡忘了先前的一幕,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殷琦才想起自己的手被遠誌給緊握著呢!長這麽大,除了自家兄弟再也沒有跟別的異性有過這樣的親密舉動,她很窘、很羞、很想抽開,卻見遠誌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自己又不好意思了,任由他緊緊握著,悶聲不響的低頭走路。遠誌的手掌很大、很硬、也很粗糙。雖然有些硌人,但是卻很溫暖,讓人鎮定、舒適、安心,仿佛緊握了這隻手後就有了依靠,天塌下來也不怕。走著走著,殷琦突然想,要是能被遠誌哥哥這樣牽著一直走下去,多好!永永遠遠,哪怕是走到天漄海角、地老天荒。
又走了一段路後,遠誌才覺察到殷琦的異樣,以為她介意自己握了她的手,連忙鬆手。兩人繼續悶頭走路。一段路程下來,見殷琦總是一聲不吭,為了打破僵局,遠誌小心翼翼的問她:“你怕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