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殷琦放學回家,剛邁進院門,便迎麵撞上匆匆出門的堯年。一照麵,堯年頓時刹住腳,一臉鄭重的神色:“哦,小琦回來。我一直要找你呢?”
“哦?”
“你來,哥跟你說個事。”
殷琦有些納悶:堯年可從來沒有這麽正兒八經的跟自己說過話,今天是怎麽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雖然疑惑,還是跟著堯年去了僻靜些的地方。
堯年定定神色清清嗓子說:“你是不是跟浮山那小子在談戀愛?”
殷琦一愣,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的事。”
堯年一聽,心裏很不高興,但麵上仍盡量保持和顏悅色的狀態,說:“你騙不了我,我的眼睛毒著呢!”
殷琦這時已經調整好心態,不再驚慌,笑嘻嘻的:“你能保證你就沒看走眼過?”
堯年把腦袋一歪,斜著上下打量殷琦道:“別扯了。我要冤了你,你早跳了,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
殷琦一呆,不敢再跟他強嘴,隻擺出一付信不信由你的神態,藐視著他。
堯年忍不住怒起來,凶巴巴的說道:“離他遠點,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小白臉,陰著呢!”
“你皮膚也不黑,也是小白臉。”
“我比他陽剛多了,爺們多了。”
“你就自吹自擂吧!”
堯年不由自主的舉起拳頭,殷琦心裏很生氣:“我都這麽大了,你還抬手就打”,立即毫不示弱的怒目相向。堯年又不由自主的放下拳頭,換作苦口婆心的口吻勸道:“聽哥一句啊!哥吃得鹽比你吃得飯多,走得橋比你走得路多。”
殷琦繼續沉默的瞪視著他,心裏暗自道:“遠誌哪裏就靠不住了?你就是忌妒人家,樣樣比你強唄!”相由心生,麵上便透出那麽點意思。
堯年無奈,嘖吧下嘴,道:“你走吧!到時可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