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瑤放下筷子,歎口氣道:“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哥和我不是一個娘生的,同父異母的兄妹,所以我有什麽事去求他也不是有求必應的。我隻能盡力去試試看,有多少把握我也說不清。”沒有十足的把握,夏瑤瑤也不敢隨便誇下海口。
“那你一定要盡力啊!隻要不開除,哪怕隻是背一個處分也行。”遠誌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夏瑤瑤微微歎了口氣,“先走一步。你等我消息吧!”
夏瑤瑤走後,朱柄豪端著碗靠了過來:“怎麽樣?她答應了嗎?”
“答應是答應了,可是好像沒有什麽把握?”遠誌無奈的說道。
“哦?”朱柄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遠誌,“這個呆子也不知道是怎樣求人的,看樣子我也要去找一次夏瑤瑤。”
在上午第一節課還沒開課前,朱柄豪摸到夏瑤瑤的教室裏,假裝也是來上課的同學坐到了她的身邊。
“夏姑娘”,朱柄豪微微一笑,“沒有打擾到你吧?”
夏瑤瑤常到他們宿舍裏去玩,自然是也認得他的,見他來找自己,瞬間便明白了什麽一回事,著實吃了一驚,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都把自己當成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自己不是跟遠誌說清楚了嗎?幫,一定會幫,但是到底能幫到幫不到,自己也沒把握。但是,還是很禮貌的朝朱柄豪輕輕點了點頭:“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又是為了哪一個?魯俊or蘇遠誌。”
“我知道夏姑娘的本事通天,我為他們仨。”朱柄豪伸出三個手指在夏瑤瑤眼前晃了晃。
夏瑤瑤微微一愣,他們一個宿舍裏的人真得是很團結很友愛啊!怎麽從前竟沒有看出來呢?有些感動的問道:“此話怎講?”
朱柄豪開門見山道:“昨晚校歌舞廳的事你也聽說了吧!唉,我們宿舍一共就四個人,一下子就牽扯進去三個。我的心裏可真不好受啊!但是,我知道現在也隻有你能幫上我的忙,隻要你去跟夏副校長說一下,他們事輕的會沒事,事重的會從輕發落。如果你肯給我這個麵子,以後你有什麽事讓我朱柄豪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