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在遠誌腦海裏就是魯俊的同學就這麽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概念,現在竟然跟自己扯上了關係,且是這麽深刻的關係,肌膚之親。
**的夏瑤瑤正嚶嚶哭泣,哭聲將遠誌拉回到現實中來。麵對著滿臉淚痕雙目紅腫的她,遠誌啞口無言,縱使他平日裏多麽機靈,多麽能言善辯,此時也說不出一句辯白的話來,隻是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是酒多了。”
遠誌突然想起昨晚酒桌上的一幕幕來,竟是冷汗直流:難道這一切都是朱柄豪和魯俊導演的嗎?所以才會一個勁的灌我酒。那麽,夏瑤瑤呢?她是不是知道這件事的內幕,是不是跟魯俊他們串通好了的?想到這裏,遠誌不由得抬眼打量起夏瑤瑤來。隻見她悲悲切切,哭得披頭散發的,沒有一絲的掩飾,難道她真得不知情?
遠誌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疑點重重,於是不在跟夏瑤瑤道歉,而是冷冷的打量著她。如果她真得知道且授意朱柄豪他們這樣做的話,那一切後果都是她咎由自取,與我無關。遠誌現在隻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人為還是巧合?
夏瑤瑤還在哭,且是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委屈: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他蘇遠誌竟一連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難道他不想負責,承擔這個後果嗎?夏瑤瑤除了哭,還能怎樣呢?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最後上氣不接下氣,渾身哆嗦起來。
遠誌終於看不下去了,移到床前,軟言細語的安慰她道:“不要哭了”。
哭了半天,才得到他這四個字的安慰,夏瑤瑤更是不甘心啊!竟哭得比先前還要厲害起來。
遠誌見了,心下煩惱,忍不住道:“夏姑娘,你能不能停一停。”語氣明顯的帶著不耐煩,夏瑤瑤暗道:分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非但不覺得理虧,居然還理直氣壯的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