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淮山就失望的跑了過來,遠遠的便向他哥擺手:“她真沒來。可能雪太大了吧!我看見她班上好多位置都是空著的。不過,像她那樣聰明的人,在家也照樣會學得很好的。要不,你直接去她家找她吧!”
“不了”,遠誌淡淡的說,雖然事先想過這種可能,但是心裏還是很失望,空落落的難受。遠誌抬眼看了看走廊外的天空:“這雪到現在都不停,恐怕一晚下下去,所有的路都要封了。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山上去。你一放假就馬上回來,知道嗎?”
“知道。哥,盈盈,你倆路上小心。”淮山將他們送出教學樓後,一再叮囑著。
遠誌衝他揮揮手:“回去吧!一會,我包車回去。”
“哦”,淮山應了一聲,便返回了教室。
這樣的天氣,這個時候,也隻有包車了。遠誌知道這附近有戶人家是專門搞客運的,敲了他家的院門後,將價錢談妥,便帶著盈盈坐車回家。這個司機不同上次木蘭姨找得那個司機,很是熱心古道熱腸,見他倆帶了那麽多行李,雖然山道上蓋著厚厚的積雪,還是將他們一直送到山頂,遠誌家院外。
院內的妞妞聽見外麵的動靜,一通狂吼,打破了這山裏夜色下的寂靜荒涼。木蘭姨一人在家,聽見動靜,拉亮了屋裏燈,隻是喝斥妞妞,卻是不敢出門看看外麵發生了什麽事。誰知道這荒山野嶺的,會發生什麽樣的意外?
遠誌站在院外,隔著院門,卻是久久的開不了口,眼淚早已盈眶:“這荒涼的山上,媽媽一人,每天,每晚都是怎樣過來的嗎?”遠誌不敢深想,一想,便心痛如割,“媽媽,媽媽,我對不起你,為了自己的前程,將你一人丟棄這深山中。媽媽,你叫我拿什麽來補償你,報答你……”
妞妞的叫喊聲早已從恐慌變成了驚訝,最後又變成見到親人後的歡快低嗚。屋內的木蘭姨聽著奇怪,終是壯著膽子,披了衣服,開門站到院當中,問道:“誰回來了?淮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