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誌回北方後,殷琦也開學了,又恢複到從前的緊張而又密集的學習強度當中去。有了遠誌的鼓勵,有了遠誌這個堅實的後盾,殷琦鬥誌昂揚,信心百倍,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當中。真正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而這個寒假裏,北方的夏瑤瑤從來沒有這麽期盼著早點開學的,原本遠誌說開學前會提前一周到校的,可是到了時間後,她卻沒有收到遠誌的任何消息。她打電話給魯俊,電話裏魯俊說不知道,估計是沒回,因為以往遠誌做家教時,都是住在他的那幢房子裏的,所以不可能回來了,卻不找他的。
夏瑤瑤問:“有沒有可能,他住到學生的家裏了?”
“這倒是有可能的。”魯俊匆匆掛斷了她的電話。現在的魯俊在家裏不比從前,幾乎是毫無自由而言,更談不上什麽人權了,基本處於被監視狀態。如果是男同學的電話,父母的態度還好一些,若是女生的,通話時間絕對不能超過兩分鍾上。自古紅顏多禍水,大意不得。
此時,魯俊掛斷電話後,立即起身,朝著滿臉狐疑打量他的他媽解釋道:“夏瑤瑤,打聽蘇遠誌的事的。”
夏瑤瑤除了高中時跟魯俊是同學,就連糼兒園時也是同學,所以他媽媽自然是知道她的,便不再懷疑,而是冷冷的說:“什麽時候表現好,學校撤除了對你的處分,什麽時候就送你出國,少跟那些狐朋狗友勾三搭四的,你好自為之吧!”
魯俊的父母年輕時嫌孩子麻煩,生下魯俊後便不肯再生,但是等到魯俊十歲,他們年紀較大了些時,突然發現膝下隻有一子,是多麽的冷清,寂寞,再想生一個時,國家已經實行了計劃生育政策,隻能作罷。
既然家裏隻有魯俊這麽一棵獨苗苗,當然也就寶貝的不得了,早就為他作好打算,屆時送他出國念書去的。隻是,考慮到他年齡尚小,放心不下,加上他高考考得也不錯,便決定先讓他在國內把本科念完後,再出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