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一夜沒有睡踏實,也不知道是什麽回事,折騰了一宿。早上起床時,麵色烏沉沉的,難看的很。吃早飯時,她媽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昨晚又熬夜了嗎?”
殷琦每晚都是十二點睡,所以她輕輕的“嗯”的一聲。她媽心裏默默道,十年寒窗苦,一點不假,回頭還是托堯年從南京帶些牛奶回來,這麽拚,營養怎能跟不上呢?
殷琦低頭吃了一會早飯,抬頭問道:“咦?我奶奶呢?”平常自己起得遲,匆匆吃過早飯就走。難得今早起早一次,這才想起有好幾天沒見著奶奶了。
“還沒起。她最近晚上總是睡不著,到天亮時才能眯一小會。”殷琦媽隨口道,一早她已去瞧過。
“哦”,殷琦三下五除二將碗中的飯扒光,便去奶奶屋裏。屋門是虛掩著的,殷琦推門而入,見奶奶還睡在**呢!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趴在床頭默默的看了一會,奶奶仍在沉沉的睡著,露在被頭外的頭白又白了許多,已經找不到一根黑發。殷琦幫她掖了掖被角,又悄悄的退了出去,將門帶上。
又過了幾天,殷琦收到遠誌開學後寄來的第一封信。晚上看信時,殷琦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心裏如同喝了桂花蜜一般又香又甜。當看到那句“如果我有千裏眼就好了,就可以知道你在做什麽了。如果開小差,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狠狠敲你一記毛栗子”,殷琦忍不住笑出了聲,暗道:最好是你還會翻筋鬥雲,一個跟頭就翻回來,否則你怎麽敲我的腦袋啊!
看完信,殷琦便用心的將它按原來的折痕疊起來,準備塞回信封時,才發現信紙的反麵還有字。於是重新打開一看,竟是遠誌寫得一首小詩。
想你
閉上眼睛
想著你的櫻唇
像玫瑰花一樣嬌豔
隻有輕嚐過
才知道它的柔軟嬌嫩
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