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隻是想嚇唬她一下而已,沒想過把問題丟給她解決。
悠閑的踱到門口,打開門,就迎來易媛不滿的神情,“幹嘛了,這麽久才開門?”
顧逸風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開門瞬間驚訝,
“媽?我才問您呢,怎麽沒打電話突然回來了?”
“你一個人?”易媛自顧自的進門,便一臉奇怪的往室內環顧,最後目光停留在樓上。
顧逸風下意識的站在樓梯口,打了個嗬欠,
“半夜三更的,不是我一個人還能有誰?”
易媛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提著的東西往茶幾上一放,自己優雅的往沙發上一坐,“我怎麽覺得倒不止一個人呢。”
顧逸風沒有答話,他老媽他也清楚,馳騁商界這麽多年,不打無準備的杖。既然這樣問,肯定有依據。
倒了杯水,遞過去,也懶洋洋的在沙發上坐下。
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易媛一看他這樣子,也不多問了,兩人心照不宣。但還是忍不住開口,“死小子,連我也騙!”
“這不是沒騙過嗎?”顧逸風淡淡的開口接話。
易媛白了他一眼,從包裏掏出一遝資料,扔在茶幾上,“這個我談妥了,你做下後續工作就好。”
“幹嘛?”顧逸風一臉迷茫。
“你不想處理這個,那是想在這個時候回美國?”
“不想。”
“……”
易媛猜都能猜到答案,可憐她剛回國想安靜的待兩天都不行,讓兒子現在離開這兒,兒媳婦兒不得追殺她啊?
囑咐完事情便優雅的起身,提起包就準備離開。快到門口,看著送出來的人,皺眉,
“你幹嘛?”
“我送你回去。”
易媛笑笑,“不用了,司機在門口。”
接著指了指屋內,“醒酒湯,應該還是熱的。是個男人以後就別讓自己媳婦兒喝醉了打出租車,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