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莉心裏樂開了花,等了大半天,就為這了這快樂的一瞬間,用手捂著怎麽也合不住的大嘴,認真地盯著夏洛華的表情,生怕漏掉了什麽精彩的環節。
隻見夏洛華本來還充滿信心的臉龐一下子變得通紅,然後又轉為蒼白,失了血色。
從來她都是目高於頂地擔任著拒絕別人的角色,高傲的夏洛華從來沒想到有一日她也會遇到求愛被拒的情況,一時竟想不出要做些什麽不至於令自己失去該有的風度,心底更是十二分不能願意相信這件事,呆呆地僵在座位裏。
羅小莉捂著嘴嗤嗤笑得正歡,穩了穩情緒,她知道,終於等到自己上場的機會了,她要給老對手致命一擊。
她清了清嗓子,滿臉天真,像偶遇似的,踱著步子來到兩人麵前:“程老師,好巧呀,在這裏遇到您了,太好了!正有問題想請教您呢,能過來嗎?”說完還真誠地指了一下和顧挽瀾一起位子。
羅小莉的話雖然是對著程遠山講的,但眼睛卻是看著夏洛華,眼睛裏跳動著歡樂的小火花,分明地告訴她,她最糗的一幕完全被自己盡收眼底。
世上最糗的事情並不是主動表白,而是主動表白卻被無情拒絕。
世上最糗的事情並不是主動表白卻被無情拒絕,而是主動表白被無情拒絕的挫敗樣子剛好被宿敵看到。
就如剛剛發生的這一幕,成功地成為壓倒夏洛華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種打擊對於一慣驕傲的夏洛華而言,傷害可想而知。
她怒視著羅小莉,眼睛裏都要噴出火來了,努力地咬
著唇,不肯說一個字,麵色蒼白卻依然高昂著頭,塗著飽滿唇彩的唇瓣,可憐地被咬出一圈白印。
羅小莉勝利地看著她,偏偏就是不理她,把頭一昂,拉著程遠山的袖子親密地說:“走走走,程老師,我和顧挽瀾都有問題要請教您呢!這邊的問題都解答完了,輪到我們了,別怕,我們不會框您來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