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山接觸過的異性挺多,除了女學生就是女老師,她們大都被他一本正經的撲克臉嚇到,從沒哪個膽大的姑娘敢像顧挽瀾這麽堂而皇之、毫不做作地朝他明目張膽地撒嬌,程遠山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當下有些扭曲。他的目光落在對方青春逼人的俏臉上,心底沒由來的輕顫了一下,冷清慣了的大腦一下子當機,不知要怎麽回應。
顧挽瀾這姑娘天真浪漫,平時和親密的人在一起,常常會說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剛才想也沒想地朝著程遠山脫口而出,直到看到程遠山尷尬的表情,超長的反射弧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實在容易引人誤會啊!
顧挽瀾小臉緋紅一片,連著耳根都滾燙滾燙地,她低頭扭著手指,結結巴巴地解釋,“啊,程老師,不是那樣的,前半句不算……我就是想要您請我吃飯……哦,不……還是我請您吃飯吧!”
程遠山看著剛剛還沒心沒肺笑得一臉燦爛的小顧姑娘,一下子變得局促不安,覺得她的樣子實在可愛,心裏絲毫生不出其他不快的想法。
他把手擋著唇,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抑製不住的笑意,忍得也有些辛苦,輕聲咳了一下,清了清喉嚨,盡力板出撲克臉,淡定開口,“知道了,還是我請你吃飯!你帶路吧。”
“知道了”?!
他知道什麽了啊!
顧挽瀾垂著頭,完全不
敢抬頭注視程遠山的臉,心裏嘀咕,程老師是知道了自己“撒潑打滾求包養”啊?還是知道了要“請吃飯”啊?啊,啊,啊,他不會是知道自己是言語隨意輕浮的姑娘吧!
顧挽瀾抿著嘴,偷偷伸手摸了摸雙頰,滾燙滾燙的,心頭猶如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暗罵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說話不經大腦。居然敢求嚴肅的程老師包養啊,真是不太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