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坐這裏嗎?”座位上的人抬起頭來,眯著眼看她。
徐有終!他居然坐在這裏,難怪滿車隻有這麽一個空位子呢!
顧挽瀾蹙眉,回頭看看車尾那個眼鏡男還往這邊張望,再看看徐有終淡然的表情,點點頭坐在那個空位子上。
耳朵一下子清靜了下來,顧挽瀾抱著大大的水壺把臉扭向窗外,她心情還是不好,不想說話,即使是有萬人迷之稱的徐有終坐在身邊,也不想理他。
徐有終這個名字,在陳煒的諄諄教誨之下,顧挽瀾已經把他與“危險分子”劃等號了。
顧挽瀾眼睛隨著窗外一棵棵飛馳而過的白楊樹,腦子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地陷入黑甜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一陣歡呼。
顧挽瀾悠悠地從沉睡中醒過來,發現自己正以一個十分親密的姿勢半偎在徐有終的懷裏。
徐有終的手臂半彎著,小心地護著她的頭和大半個身子,目光落在窗外,有些飄忽,像陽光裏起舞的輕塵,翻轉輕揚,分明地存在,卻有點不真實。
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以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多久。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顧挽瀾的可憐的大腦要當機了!
她眨眨眼睛,扭了扭僵掉身體。
感到懷裏的動靜,徐有終低頭看她,臉上帶著揶揄地笑意。
他在笑她“投懷送抱”?還是嘲笑她睡姿太醜?
顧挽瀾默默地抬起手摸了摸
嘴角,幹的!還好,沒流口水……
啊,啊啊啊……顧挽瀾的心頭又有萬馬奔騰而過,她的小臉也瞬間扭做一團。
“都醒來了,還想懶在我懷裏啊?已經到了,準備下車吧。”
沒睡糊塗吧?顧挽瀾有些不太相信,她覺得徐有終的聲音很溫柔,注視她的目光裏帶著寵溺。她的腦子完全不夠用,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仍然懶在徐有終的懷裏,兩人的目光在明媚的陽光中糾纏,親密得像一對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