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酒吧剛開門,顧挽瀾就背了一隻大書,一身的休閑裝扮出現在酒吧的角落。
昨晚Tong向她要一個彼此合作的理由。那時小姑娘確實有點懵。
從小到大,她生活的環境挺簡單,相處的人更是單純,顧挽瀾成長過程中可能遇到的所有意外,都被“奶爸”羅明輝小心地擋在十丈開外。久而久之,讓她原本簡單的思維更回簡單。就像這次她想盤下這間酒吧,便自以為是地認為,她有錢投資,Tong剛好懂經營,應該是個不錯的組合。
可是Tong問她要一個合作的理由。她忽然意識到,她原來的想法太天真了。
——像她這樣的投資人挺多,就像前麵打聽想接手這家酒吧的人一樣,到Tong這裏都失敗了。
好在Tong給她提了個條件——認清身後酒櫃裏的酒。
這個要求雖然有些難,但顧挽瀾一向是不怕難的,姥爺曾經教過她,世上無難事。
不就是一麵牆的酒嗎?有什麽好怕的。
顧挽瀾自信地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酒杯,每一隻杯子裏都盛著淺淺的酒液,五顏六色的,在璀璨的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她按著順序,端起酒杯,抿一小口,歪著頭吧嗒吧嗒小嘴,仔細回嚐著味道,然後認真地記錄在筆記本上。
在不遠處的角落,徐有終輕笑著搖搖頭,若不是周圍酒香陣陣,配上小“白”姑娘醉眼迷離的樣子,他真會以為她是在左岸的咖啡館寫小說呢。
他舉起自己的“深水炸彈”一飲而盡,Tong調的酒就是好!
站在吧台的Tong,
瞄了一眼喝著雞尾酒“寫小說”的小“白”姑娘,也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隨口對顧挽瀾提出那個條件,是不是應該。
她是自己要找的人嗎?
好在酒吧裏也清淨,沒什麽顧客,就當是陪小孩子玩玩吧,在這一行幹了這麽久,像她這麽單純的小姑娘已經很久沒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