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瀾臉紅,這事情確實程遠山根本沒有開口要她幫忙,隻是他的事情,她就是想要參與。
半晌,顧挽瀾小聲開口,“我也不是……真為這件事和輝子生氣,隻是……隻是覺得,他最近對我不像以前那麽好了……有點難過……”
顧挽瀾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麽情緒,隻是覺得很難過,心裏堵得慌。
從小到大,羅明輝就是她最親密的朋友,有什麽事她都喜歡和他分享。比如她把自己對程遠山的感覺,她講給他聽,他卻不願意和她分享了,一說起“程遠山”三個字,他就和她吊臉子,說不到兩句話,準是甩臉走人。
從小到大,兩人即使再吵,也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她想想就覺得難受。她覺得自己被羅明輝嫌棄了。
顧挽瀾是獨女,和她一起長大的隻有羅明輝一個人。在她看來,羅明輝就是她整個的童年,全部的友誼,忽然童年和友誼一下子和她翻臉了,離開了,她受不了。那種感覺比當年小哥哥走失的時候也差不多。
顧挽瀾越想越難過,額頭一痛,就被徐小爺惡狠狠地賞了一粒爆粟子。
顧挽瀾捂著被打痛的地方,瞪著徐有終,就知道他做不了多久的好人。
徐有終哂然,他很喜歡顧挽瀾這時的樣子,眼睛裏隻有自己,情緒也因為自己波動。
“小姑娘,輝子那是見不得你關心除了他之外的異性!”他一針見血地為她指出症結,更是為了斬斷兩人之間的親密。
顧挽瀾咬著唇
不說話,任由大白慢慢地低下頭去喝小水窪的水。
“你和羅明輝,你們一起長大,關係好得讓親兄妹都羨慕,想想如果有一天,他領著一個女孩子,在你麵前照顧她多過你,你會不會生氣?”徐有終為她分析。
不得不說,他說得很有道理。
顧挽瀾無力反駁,對於羅明輝是否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她將信將疑,但這個理由卻是她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