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了一聲,“哦,你看到了啊,我很大方的,看到就看到唄!”
他湊到顧挽瀾麵前,笑得十分坦蕩,“你想不想再深入了解一下,我可以滿足你的!”
顧挽瀾無語凝噎,這句話可以看成是他很大方,並不介意顧挽瀾看;更深層意思可以引申為,看他都這麽大方讓她看了,她若是再小題大作可就不大方了哦……
半晌,顧挽瀾仍然想不出怎麽對付厚臉皮的徐有終,她改下陣來,隻吐出兩個字:“無恥!”
徐有終在夜色中燦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淡定否認:“我有牙的,牙口還很不錯的!”還抬手敲了敲,以證事實。
顧挽瀾徹底被他搞得無語了。
徐有終也有些懊惱,這確實沒在他的設想之中。真是一朝不慎,連日來的小“福利”就這麽被暴露了——
橘紅色的帳篷照明燈把小巧的墨綠色帳子照得朦朦朧朧,小顧兒姑娘鑽進帳子裏,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像許多有潔癖的女孩子似的,把墊子、睡袋、枕頭,一通敲打,兩手並用,嘣嘣的聲響大得嚇人,可愛的臀部也會隨著節奏扭來扭去。
天色微明,晨曦打在帳子上的時候,小顧兒姑娘又會像許多愛美的女孩子似的,把隨身的衣服都攤出來,然後一件一件地舉起來,在身上比來比去,纖長的兩臂、柔軟的腰肢不停地擺動,比坳出無數奇怪造型的瑜伽美女們更引人。
……
徐有終又是一陣歎息。
皎潔
的明月尚未升起來,高高的山頂亦不見都市的霓虹,唯一的光源便是樹下綠色帳篷裏懸著的橘紅色照明燈。
顧挽瀾纖細雋美的身影便籠在這片彌蒙的燈光之中,她微弓著身子,雙手捧著臉頰,頎長柔美的頸子保持著同樣的曲線,雖然看不清楚,但徐有終知道,它的顏色一定像剛剛在山澗看到的那株蘭花似的,透著醉人的緋紅色。這樣美好羞怯的姑娘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