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瀾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又默念了一句“珍愛自己,遠離徐有終”,開始盡一位主人的本份,忙碌地招呼著客人。
很快,羅明輝發現最先到來這裏的客人居然是程遠山!
這個發現讓他十分不悅,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程老師來得可真早啊!”
程遠山目光落在客廳擺著的一隻雪茄櫃上,整齊得雪茄擺得氣派,像一列高貴的衛兵。他撇撇嘴,移了目光,漫不經心地開口,“好說好說。”
“小瀾妹妹搬到這裏,對您來說,真是近水樓台的優勢啊!”羅明輝望天,卻不依不撓地刺著程遠山。
原本兩人就處處看不順眼,才一見麵,羅明輝便這樣句句帶刺,饒是程遠山修養再好,也難平胸臆,他深吸了口氣笑道:“我也沒想到啊,我居然成了挽瀾新居的第一位客人呢,榮幸榮幸!”
羅明輝本是個直腸子,要說嘴上功夫還真不一定說得過程遠山。人家意思很明顯,是顧挽瀾請來的,還親切的叫“挽瀾”,**裸的炫耀啊!
羅明輝氣得咬牙,看著程遠山漸冷的目光卻沒想到要怎麽把話還回去,一時竟噎在那裏。
忽然隱隱聽到好像有人在哧哧地偷笑,順聲音看去,徐有終低著頭,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抖動的雙肩告訴他,眼下的局麵讓徐小爺很開心。
羅明輝卻更氣了——既然是他的朋友,卻不知幫他找回場子,居然看笑話!
羅小莉與何穗穗對於他們幾個的關
係還並不十分了解,隻當是字麵的意思,隻是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陳煒也低著頭,難得和徐有終保持了一樣的狀態,感到羅明輝的怒火,暗自嘟了一句:“還真熱鬧,都可以打麻將了!”
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聚在一起,自然都聽得清楚,幾個當事人臉一紅,倒都不好再說什麽,於是四散,各找各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