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顧挽瀾輕聲問道。她的思維也有些混亂,看著他微蹙的眉頭,盡力壓製著想要為他撫平的衝動,還是沒頭沒腦地就冒出這麽一句話。
“還好,我的智商比你高些。應付這些還是富富有餘!”徐有終故意放鬆了語氣,心裏卻是喜悅的,親愛的小顧兒,她的心總是最柔軟的,善良得好像天使一樣。她終於願意正視他的存在,關心他的感受。
徐有終緩慢開口,為她展開另一種生活方式——
“易普拉欣出生在幾百口人的大家族,他們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所以如果一出生沒有特別之處,根本不會有人理采。”
“艾薇爾的家族在美國政壇也是響當當的,曾出過兩個總統,三個洲長,議員就更多了,所以誰也沒把誰當回事兒。”
“他們有野心,所以比我更累……和他們比起來,我還真的算是挺幸福的……”
來到康州再見徐有終,顧挽瀾總有種感覺,他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還不太敢確定,總以為是錯覺;今晚看到他凝著眸子,帶著少見的正經,緩慢同她講起他的朋友,恍如隔世,她相信他真是不同了!時光交錯,地理變化真能改變一個人嗎?
她低眉淺探,歪著頭,小心翼翼地尋著機會研究,遇到他的目光又飛快閃開。
他眉目含笑,察覺到她的小心思,也不點破,隻是坦蕩磊落地展示,供她細想。
那一晚,兩個年輕人都睡得有些不安,窗外是一輪淡淡的新月,望著輾轉難眠的兩個人不禁有些著急,但一直等到依依不舍的落下,也未見任何一人再有行動,隻好長歎一聲,把關注兩個人的任何交給了初升的太陽。
隻是隔天的兩個人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一本正經起來。
星期一的清晨,一周新的開始,徐有終的學習工作也都回歸到了正軌。確實像他說的那樣,他十分忙碌,要處理的事務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