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汪海的驚訝含有誇張的成分,所以況非凡和風天都沒有理會他,隻是盯著趙洪成,仔細觀察他的情況。
驚嚇過度導致的發燒畢竟和病毒引起的高燒不同,這方麵風天的經驗比較充足,所以他的辦法很快便令趙洪成清醒了過來。
隻是由於連續兩天的高燒讓他的身體已經相當虛弱,所以這會兒雖然睜開眼睛,但全身根本使不上力氣,動也不願意動一下,隻是錯著眼珠打量床邊三個人,當看到汪海時,他明顯眼睛一亮,看來是認出了汪海。
見趙洪成醒轉,汪海也沒心情刨根問底詢問風天是如何讓他醒過來的,他湊到趙洪成麵前不遠處,小聲道:“嘿,哥們兒,醒啦,要喝水不?”
笨手笨腳給趙洪成灌下半杯水,他的精神看上去似乎好了一些,至於脖子不住扭來扭去,不過估計也根幾乎灌了他一脖子水有關。
汪海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叫個護士過來檢查一下,但風天拉住了他,小聲道:“等問清楚出了什麽事再說吧。”
“靠,他這樣能說出話來不?”汪海歪頭打量著趙洪成。
不料,沉了片刻,趙洪成竟然沙啞著嗓子用微弱的聲音擠出一句:“海哥……”
又緩了一陣,他終於可以比較完整地說話了,在況非凡的引導詢問下,他斷斷續續講敘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本來前天晚上夜班並沒有羅晶晶,而是趙洪成和另外一個加油站職員,結果快下中班時,羅晶晶主動提出要代班。
小鎮上的加油站,夜晚並沒有什麽業務量,所以晚班並不會多忙碌,相反,多數時還很清閑。
那晚開始也不例外,趙洪成早早坐加油站裏的小賣部櫃台後,趴在櫃台上閉著眼睛假寐,反倒是羅晶晶似乎有心事情似的,不時向外張望,看上去很像是在等什麽人來。
趙洪成問了幾次,她也沒正麵回答,便也懶得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