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湖底看到一個死人,就算是況非凡也被嚇了一跳,一開始沒看清死屍的模樣,他還以為會是紀平或者是風天,等再靠近一些才發現,是個陌生人,一身襯衫西褲,隻不過整個人被黑綠色的水草一圈一圈緊緊纏繞起來,仿佛是被枷鎖鎖在水底一樣。
死屍的臉以及露在外麵的皮膚因為泡在水裏的原因慘白脹起,隻有一雙死不瞑目的雙眼圓睜著,從況非凡這個角度看過去,好像眼睛裏一片漆黑,被他的肌膚襯托得尤為明顯。
況非凡見自己並不認識這具死屍,心裏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又隱隱生出一些負疚感,畢竟這也是個可憐的家夥。
他正準備小心地避開擋在前麵的死屍,不料,不知是不是他四肢滑水引發了水流地波動,眼看著那屍體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的向上抬了起來,一直平舉到胸前,五指微微張開,就像是要抱住況非凡似的,手指上的指甲像是塗了顏料一般呈現黑色。
況非凡不由得停了下來,盯著那死屍,說實話,剛剛那抬起手臂的舉動實在太自然了,不像是一具死屍能夠做出來的。
他萬也想不到,正因為下意識停下不再往前遊,身後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不等他回頭查看,腰間便感到有東西正緊貼上來,緊接著,他發現自己沒辦法移動身體,低頭一看,竟然不知什麽時候,數根水草自下麵伸上來,正一圈一圈纏向他的身體,就像前麵不遠處那具死屍一般。
況非凡不禁大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水草纏住後,仿佛就失去了控製權似的,能感覺到身體在水草的牽扯下隨著水流飄來蕩去,卻沒有辦法使出力氣從中掙脫出來,他似乎已經被這些水草束縛起來,甚至那束在身上的水草正一點點用力,想將他肺裏存的空氣慢慢擠出來。
他可不希望自己如此悲慘地死在這裏,尤其對麵還有一個榜樣,況非凡拚了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感覺一下,忽然他的確感覺到了一件事,身體雖然因為水草纏住而無法動彈,但他還有一隻能動的手臂,那戴著念珠的手臂,果然,多半是念珠的原因讓手臂沒有喪失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