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非凡是因為疼痛昏過去的,同樣,又是因為一陣陣疼痛醒了過來,隻不過,醒過來的他卻一時間無法確定自己出了什麽事,隻覺得自己半邊身子被一波一波痛楚侵襲,仔細感覺了一下,才意識到,好似被一陣陣陰冷刺骨的寒風吹過身體。
他慢慢睜開眼睛,淡黃色的牆壁漸漸映入眼簾,錯眼神看了看,這才發現,一側不遠處的窗戶前,窗簾在陣陣風中淩亂地飄舞,冷風似乎是透過窗戶一波波吹過來,雖然身上蓋著不太厚的被子,但風掠過身體時,還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被風吹著的半邊身體透入骨子裏般的寒冷,還處在混亂的思緒中赫然閃過四個字:陰風徹骨。
隨即,他又疑惑地想起,這兒到底是哪兒?
他想動,卻發覺全身如脫力一般,勉強轉動頭部,打量了一下身處的房間,簡單的擺設、單人床以及淡黃色的牆壁,讓他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多番經曆讓況非凡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大叫“有人嗎?”一類的話,而是強迫令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中苦苦追尋著那熟悉的感覺,猛然,他想了起來,不禁心底苦笑了一聲,這不是許輝住的別墅裏他被分配的那間屋麽?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又驚又喜,但馬上,又一個更大的疑問襲上心頭,這讓他心中剛生出的喜悅勁立時間煙消雲散,他怎麽會到這裏?
隨著這個疑問出現,更多的疑惑湧了出來,這會兒,即便腦袋依然是沉甸甸的感覺,他還是回憶起之前不少片斷,也回想起和風天在那道觀後院中的一些情形,曾有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難道是風天將他送了回來?
或許隻有這個可能性才比較合理,隻是,如今人呢?
從睜開眼到現在,他總有一種什麽地方不對勁兒的感覺,卻一直沒能想清楚到底哪兒有問題,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環顧了一下房間各處,他運了運氣,緩緩坐了起來,驀然,他不由自主吃驚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