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況非凡突然這麽一問,紀平不由自主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盯著況非凡,但很快,他便垂下眼簾,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沒什麽關係,我不知道。”
況非凡笑了一下:“如果你不知道,那剛剛你會先回答我你不知道,而不是沒什麽關係。”
沉了沉,他又繼續道:“他和你那個仆人爺爺有血緣關係吧。”
紀平駭然張大了嘴巴:“你……你知道?”
況非凡心中一喜,顯然自己蒙中了,不過表麵上,他很隨意的一攤雙手:“這有什麽難的。”
的確,他隻是想到其中最有可能的一猜測,卻真是“瞎貓碰上了死老鼠”。
但想不到的還是有,至少當況非凡和風天從醫院病房出來,他倆還是忍不住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紀平的爺爺竟然是老道長師父的私生子。
而仆人準備重生,則是在他剛和羅家小姐搞在一起時便策劃好的,他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自己和小姐在一起,早晚會讓羅家知道,至於他所擁有的能力,則正是從老道長師父那裏學到的。
“老道長在其中……”況非凡不無疑惑地問風天。
風天嘬著牙花子想了想:“應該不知道吧,不然他昨晚何必拚命救下汪海他們。”
況非凡點點頭:“那就是說,從頭到尾他也不知道這些事。”
風天表示同意:“老道長的師父從陣法上就騙了他,恐怕當初他已經在無意中被定為陣法的祭品了,而且還需要一個人守著陣法,某種程度上說,恐怕再沒有自己徒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守著陣法保險了。”
況非凡沒說話,兩人悶悶地出了醫院。
紀平必須留在醫院,而且他也認可了這個決定,事實上他不得不認可,他的身上也被下了鎖魂印,還是最直接的一種,走之前他曾給況非凡和風天看過,在他的後背,竟然有一張人臉般的印記,據他說,昨天任務失敗,他便注定會死,而在醫院病房,極有可能會靠風天布下的符咒暫時逃過死劫,當然,這也多虧況非凡犧牲了他那串念珠,將仆人的魂魄擊成重傷,不然恐怕還是會追殺紀平到病房的。而紀平若想不死的話,還需要況非凡他們完全消滅道觀中“鎮壓”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