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良無動於衷,仿佛瞄準他的不是火箭炮,而是一把玩具槍。
他曾說過,恐懼是個好東西,可以令人趨利避害,如果沒有恐懼,我們的祖先早就死於猛獸之口,人類也傳承不到現在。
換做正常人,被人拿炮筒指著,要麽屁滾尿流跑路,要麽奮起攻擊,絕對不會站在這裏幹等死。
可衛良一直很平靜,平靜的就像看一場電影,畫麵中的人死與活都與他無關。
“你要做什麽?”他淡淡的問,臉上仍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不做什麽。”金克絲表情頑皮,音調徒然提升:“隻是想對你開一炮而已。黑頭發的家夥,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很介意。”
“噢,那我隻能說非常抱歉。”
金克絲歎息一聲,眼眸忽然變成淡淡的粉色,與入了魔的殷無涯有一些相似。
轟!
魚骨頭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火光蔓延,硝煙滾滾。
藍光乍起,惡魔之手橫亙在衛良身邊,將炮彈的威能盡數吸收。
“還算有點本事。”金克絲嘻嘻一笑,道:“別介意,我的朋友,這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你說對不對,魚骨頭?”
鯊魚的嘴巴一張一合,憨憨道:“對,你說的沒錯兒。”
衛良沉默不語。
金克絲叫道:“真是個小心眼的家夥,你不會生氣了吧?”
魚骨頭也附和道:“小氣鬼,小氣鬼。”
“沒有,我一點都不生氣。”
“那就好。”
衛良微笑道:“親愛的朋友,我也想跟你開個玩笑,想來你也不會介意吧?”
惡魔之手席卷而來,邪惡的氣息令人心驚。
“嘿!我說,你這是做什麽?”
金克絲身形一閃,靈活無比,瞬間躲開。旁邊一顆大樹卻遭了秧,被生生折成兩段,沉重的倒下,砸爛無數花草。
“哇哦!惡魔的力量!”金克絲望著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