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訕的男人太多了,那個高富帥隻是其中之一,隨後又有諸多不怕死的人前來騷擾,有要微信的,有要QQ的,有要手機號的。
衛良都踩累了,提議道:“你為什麽不戴上麵具?”
“你不讓我戴。”
“現在情況不同。”
於是殷無涯就戴上鬼麵,倒是沒人敢過來搭訕了,都覺得她是個怪人。
衛良看了一會,心裏不舒服,便去超市買了個口罩,道:“戴這個吧。”
“這是什麽?”
“口罩,防霧霾的。”
“什麽是霧霾?”
“你別問那麽多,戴上就行。”
“噢。”殷無涯照做,盡管沒有露臉,卻將清澈的眼睛露了出來,依然很美。她問:“我們要去哪?”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回來?”
衛良沉默片刻,轉移話題道:“去吃點飯吧。”
“我辟穀了。”
“但我餓了。”
衛良拉著她走了幾十米,看到一家楊國福麻辣燙。他壞笑道:“我請你吃麻辣燙怎麽樣?”
殷無涯不明其意,認真道:“我真辟穀了。”
“麻辣燙不僅是食物,還有其他含義。”
“什麽含義?”
“代表著純潔的愛情。”
“噢。”殷無涯呆呆點頭。
衛良差點笑出了聲。
轉了會,也不知吃點什麽,前方有家眉州小吃,衛良以前總去吃,便拉著殷無涯進去了。
很多人都看她,大熱天兒穿個袍子,戴個口罩,真怪。
殷無涯不習慣被人這麽看著,當即就要發作,卻被衛良攔下,微笑道:“他們沒惡意,就是純粹的好奇。”
殷無涯便低下頭不說話了,這裏是衛良的家鄉,還是收斂一些。
點餐的時候,服務員也一直看她,卻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可能是怕被投訴,隻是偷偷觀察。
“你真不吃?”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