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良有點蒙。
這是越州的指玄宗,那個女童是白玉夢。
就像一場荒誕不經的夢,明明走了那麽遠,睜開眼,又被拉回原點。
白玉夢長歎一聲,恨鐵不成鋼道:“為師告誡你多少次,色是刮骨鋼刀,切勿沉迷,你為何就不聽?”
衛良揉了揉腦袋,思維十分混亂,正努力冷靜下來。
白玉夢背負雙手,麵有憂色,矮小的身軀看上去老氣橫秋,歎道:“這次你闖下了潑天大禍。”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得罪了殷無涯,對不對?”
“殷無涯是誰?”
“血公子。”
“你知道?”白玉夢先是呆滯,隨即憤怒,道:“既然你知道,為何還幹出那等糊塗事?”
衛良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他可以肯定,關於九州的遊戲早已結束,如今這又是另一場遊戲,條件也不是存活二十四個小時,而是闖出迷宮。
很顯然,這裏也是迷宮的一部分。
必須要找到那扇門。
他沒空與白玉夢敘舊,盤膝閉目,精神力延伸,捕捉塔靈留下來的線索。
浩瀚的世界中,那扇門如黑夜中的明燈,是那般醒目,饒是衛良精神力不夠強大,也能清晰的感知到。
它就在北方。
白玉夢焦慮的聲音傳來:“血公子乃是成名已久的魔頭,驕橫暴戾,若他知曉前因後果,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將你煉成膿水。”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衛良。
千萬不要忽略殷無涯這個危機!
在這一天,她還不是可愛羞澀的殷殷,而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果被捉到,多半是要死的。
衛良已經沒了無限複活的能力,隻要被殺一次,就再也無法重新開始。
必須要快點找到那扇門,在日落之前,時間就是生命!
他默念法訣,火蟬翅浮現。還好,這次沒有被封印異能,生還的幾率大上許多。他顧不得與白玉夢敘舊,快速衝出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