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良遲疑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丁丁正在屋子裏發呆。
“嗨。”衛良打了個招呼,有點傻,主要不知道該說什麽。
丁丁看見他,高興起來,過來牽住他的手。
衛良暗鬆一口氣,是自己想多了。
他問:“我剛才來過一次,家裏沒人,你去哪兒了?”
“我去找你了。”丁丁歉然道:“夢長空太魯莽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都沒往心裏去,你也別介懷。”衛良道:“我知道,這是事出有因。”
丁丁勉強笑了笑,沒說話。
“到底因為什麽?”衛良問。
“沒什麽。”丁丁說。她很善良,沒有打殷無涯的小報告,盡管當初的傷痕至今仍存於體內。
“咱倆還有什麽話不能說?”
“真沒什麽事,就是一點小誤會。”丁丁擺擺手,沒心沒肺的笑著。
衛良聯想前後種種,已經猜出了大概,道:“如果她哪裏做錯了,以後我會幫你報仇。”
丁丁眉毛一彎,問:“真的嗎?”
衛良點頭。
“你要怎麽懲罰她?”
“你說。”
丁丁想了許久,說:“還是算啦。”
“不行,必須要罰。”衛良嚴肅的說。其實這麽講別有動機,從少女的懲罰方式就能看出她對殷無涯的態度,也方便做出應對。
“那就罰她一口氣喝下一升可樂。”丁丁說。在她看來這算嚴厲的懲罰方式了,盡管和殷無涯帶來的創傷相比是那麽微不足道。
衛良忍俊不禁,問:“你確定?”
丁丁又想了想,低聲說:“還是算了,她當時也不認識我。”
衛良揉了揉她的腦袋,問:“你不恨她?”
丁丁搖頭。
“為什麽?”
“憎惡一個人的同時,仇恨會先反噬自己。我媽告訴我,不要總是去恨別人,那樣會老的很快。生活中有那麽多美好的事,幹嘛非得抓著傷痛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