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自告奮勇道:“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四個問問究竟。”
衛良忍俊不禁,道:“你找他們能問出什麽來?如果我是凶手的話,一定會千方百計回避自己的作案動機,這樣才能擺脫嫌疑。”
“那我找誰?”
“當然是找少女問,她給出的答案可信度才高。”
丁丁點點頭,走出門外,卻發現衛良沒有出來,問:“你不跟我一起?”
“我等你的消息。”
“為什麽?”
“那個女孩對我很戒備。”
“咱倆可是一夥的,她對我就不戒備了?”
“精明的人往往喜歡笨蛋,你去說不定會有收獲。”
丁丁琢磨了一會,氣鼓鼓道:“你說誰是笨蛋?”
等她走後,衛良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仰頭望天,呼喚一聲:“塔靈?”
無所不能的塔靈並未理會他。
衛良不死心,又叫:“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有事要問你。”
房間內還是空蕩蕩的。
他決定最後再試一次,道:“關於今天的投票,我能棄權嗎?”
一秒鍾後,冷漠的聲音響徹在他腦海中,隻有簡短的一個字:“能。”
衛良神色一震,短短幾句話印證了他兩個猜想,第一個,塔靈是可以主動溝通的。第二個猜想是關於這場遊戲,當然,這個猜想還處於萌芽階段,還需要繼續求證。
過了十分鍾左右,丁丁回來了。衛良問:“有收獲嗎?”
丁丁想賣個關子,道:“你猜。”
“快說吧。”衛良不用想就知道她問出東西了,這丫頭沒什麽心機,一切都寫在臉上。
丁丁振奮道:“有重大收獲。”
衛良笑問:“什麽重大收獲?”
丁丁說:“一開始她還有些拘謹,後來聊著聊著就放鬆起來,然後我在恰當的時機拋出問題,她隻是稍稍猶豫了一會就如實回答了——她與那四個男人都沒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