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男又和丁丁聊了一會,實在受不了這種緊張的感覺,告辭離去。他覺得世界上最困難的事就是與人交流了,每次與人交談就像是打一場艱苦的戰爭,令他身心俱疲,尤其是與漂亮女孩說話時,他更感緊張,內心反複告誡自己不要結巴,可舌頭就像打了結,往往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更重要的是,他不知該怎麽活躍氣氛,與任何人交流都感覺死氣沉沉的,無論怎樣努力,找多少有趣的話題,對方總是表現的不冷不熱,仿佛他周身有一層透明的薄膜,能夠阻擋一切熱情與友誼。
待他走後,丁丁開始四處尋找衛良,來到樓下時,另外幾人還在為誰是凶手而爭論不休,並且詢問丁丁的意見,她當然沒有什麽好的見解。
將整棟房子都找遍了,還是沒能發現衛良的蹤跡,天色漸暗,丁丁好不容易升起的信念開始崩塌,或許並沒有奇跡,衛良真的遭遇了不測。
她來到衛良門前,無力呼喊,卻早知道了結局,無論自己怎麽叫,裏麵的人都已經出不來了。可事實並非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門把手居然從內部輕輕轉動,起初丁丁以為自己眼花了,又定睛一瞧,確定沒有看錯,這說明裏麵有人!
“衛良,是你嗎?”她顫聲問,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門,不肯錯過每一個細節。
房門開了,裏麵的人走了出來,看到此人的那一刻,丁丁驚喜交加,一個跳躍撲入他的懷中,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衛良微笑著說:“我當然不會有事。”
“為什麽故意嚇我?”
“隻是做一個試驗。”望著對方梨花帶雨的麵龐,衛良歉然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
丁丁佯怒道:“你還知道說對不起,又是跳樓又是裝死的,和你在一起遲早把我嚇死。以後能不能別搞得這麽神秘,有什麽事先和我商量一下會死嗎?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我笨,怕誤了你的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