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隻是閃爍了片刻,便消散不見,世界又恢複了黑暗。
丁丁緊緊握住衛良的手掌,直到現在還有些驚魂未定。
衛良笑道:“沒事了,遊戲結束了。”
“你的傷要不要緊?”
“塔靈替我治好了。”衛良問道:“你也沒事了吧?”
丁丁摸著自己的腦袋,果然不疼了。
衛良溫聲道:“你救了我一命。”
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隻是歪打正著而已,你才是出力最多的人。”
“那一塊石頭扔的很準。”衛良想起武術男臨死前的那句話,忍俊不禁,道:“好暗器。”
丁丁很開心,來到這裏之後她一直拖著衛良的後腿,這一次終於幫上了忙。
衛良道:“你掙了多少猩紅幣。”
“一分錢都沒掙。”丁丁說。遊戲規則是殺一個人獎勵五百點猩紅幣,但她一個人都沒殺。對此她不懊惱,隻要能活下來就很知足了。
“我倒是收獲頗豐。”
“掙了多少?”
“四千五。”
“這麽多?”
“比前兩場遊戲加起來都多。”
丁丁由衷替他感到高興。
“這裏麵也有你的功勞。”
“哪裏,我根本沒出什麽力。”
“別這麽謙虛。我打算分給你兩千。”
丁丁很吃驚,趕忙搖頭:“不行,我一直被你保護著,哪裏還好意思要錢呢?”
衛良不由分說轉給她兩千,他並不是一個吝嗇的人。
丁丁是真的不想要,不過她一向對衛良言聽計從,見對方如此堅持,也拒絕不了,隻好勉強收下了。
“謝謝你。”她說。
“其實我該謝謝你。”衛良微微一笑,重傷垂死的時候是丁丁守護在他身邊,用瘦弱的身軀捍衛著他,這讓他覺得很溫暖。
這個時候,塔靈的聲音回蕩在兩人腦海:“在三場遊戲中存活下來,你們已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