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際的灰色草原上,一個男子正在悠然前行。
他的穿著很怪,如果放在地球上,這不算怪,反而是體麵的象征,但在猩紅之塔就顯得格格不入——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戴著黑色的領帶與領結,頭上頂著一個高高的魔術帽,或許裏麵藏著兔子與鴿子。
他的雙手隱藏著白色手套之下,那手套很漂亮,就像梨花一樣純潔,又像水波一樣柔滑。
一根魔術棒在他手指間打轉,轉的很快,很靈活,卻不會掉下來。
他的臉隱藏在一張白色麵具之下,如手套一樣,那麵具也幹淨的不像話,看上去即詭異又漂亮。
他的悠然前行,就像飯後散步,可每一步邁出,都是無比遙遠的距離。
或許是縮地成寸?
更詭異的是,每一步邁出,腳底都有蓮華綻放。
難道是步步生蓮?
走了很久,他終於遇見一個男人。
“嘿,帥哥。”他笑著打招呼,聲音很活潑,帶著強烈的親和力,問:“向你打聽個事兒。”
事實上,那個帥哥並不帥,反而有點磕磣。但誰不喜歡被稱讚呢?男人本來很警惕,可一見到那張白色的麵具,便不由自主被他歡樂的氣場所影響,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問:“什麽事?”
“我要找一個人,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紅色道袍的女人,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就在這裏,你見過嗎?”
“沒有。”
“謝謝。”
男子猶豫片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你為什麽要打扮成這樣?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的行頭很酷,但給人怪怪的感覺。”
“難道魔術師不應該穿成這樣嗎?”
“你會變魔術?”
“當然。”說起魔術,他來了興致,問:“你有興趣看麽?”
“反正我很無聊,看看就看看。”
“你想要我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