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叔皺眉道:“他竟然能切斷痛覺!”
岑牧問:“怎麽辦?”
“先看看,”石叔退後幾步,退到岑牧身旁。
漸漸的,皮強體表的肌肉開始有規律地蠕動,左肋的傷痕緩緩合攏,轉眼間,已平複如初,左腿被他扶正,片刻之後,斷痕已然平複,隻是不知道骨骼恢複如何。
好強大的恢複能力!
岑牧和石叔不禁麵麵相覷,這恐怕是他們最不想麵對的對手。
原本以岑牧的感知力,配合石叔這個強力肉盾和重力場的控製,麵對任何類型的對手,都不用太虛,但麵對皮強這種力量足以對抗石叔,尾鞭的速度和穿透力又恐怖如斯,還具備如此強大的恢複力的對手,這真是讓人喪失鬥誌!
他們明白眼前的優勢並不能算多大的優勢,因為他的對手永遠不死,永遠不知疲憊,而對他們來說,隻要失誤一次,結局恐怕就是死亡。
唯一的利好消息是他們留意到皮強的尾鞭,雖然傷口已停止流淌體液,但也沒有複原的跡象,看來他的快速修複能力隻能作用到本體上。
岑牧心念一動,端起拉夫格洛-克,對準皮強,狂暴的火舌肆虐開,絢爛有如開屏鳳凰的尾翼,上百顆鉛丸化作一片金屬風暴,撲麵而去,槍聲在狹小的空間連成一片,如雷霆一般轟鳴,震耳欲聾,七連發後,整個槍管燙得驚人,而岑牧也被來福的後座力往後推了半米。
這柄來福的威力岑牧領教過,幸好當初梅德沒打中他,否則真會死無全屍!
待槍擊的煙霧散開,皮強再次呈現在兩人麵前,麵目全非,外層的表皮幾乎被轟爛了,體內的肉芽失去了束縛,整個人像是被無數微型變異章魚啃過了一般,皮開肉綻,沒有鮮紅的血液,隻有黃色粘稠的體液,汩汩湧出,覆蓋住被轟爛的表皮。
足以撕裂成年人肉體的金屬風暴,隻給他造成了皮肉傷?!而皮強也滿不在乎,仿佛傷勢跟他無關似的,一步一步往前趨近,看得出左腿依然沒有完全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