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豎起大拇指,喊道:“金!幹得漂亮!”
金黝黑的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
兩個高階的狙擊手!
淩戰站在原地,心中一陣感慨,他看到了一位神之又神的狙擊手的表演,也看到了一個極具天賦的小狙擊手的成長過程。
直麵這樣一頭猛獸的衝鋒,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哪怕是自己,麵對這樣一頭狂奔的猛獸,心裏也有些發虛,這小子不過孩童一般的年紀,在他眼裏,大茫的衝勢恐怕更加浩大、更加恐怖,在這種處境下,要定身,抓住大茫鱷嘴開闔的瞬間,發出致命子彈,這一槍很不簡單!
不過,從另一個側麵來說,這種篤定也許源自於對於同伴的信任,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從側麵開槍擊中急速飛奔中的大茫眼球的難度,要比正麵擊中鱷嘴的難度要高幾個數量級,也許正是有這個出色可靠的神狙擊手保駕,他才是無畏的,這是一種近乎信仰一般的信任。
淩戰忍不住問:“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淩戰覺得,隻有聯邦軍隊,或者是大財閥的私軍才可能具備籠絡到這樣的人才,也隻有這樣的組織才有魄力,在莽原這種高危地區做實戰訓練,隻是試煉有必要這麽嚴格嗎?連野戰服都不給配,是很危險的。
岑牧淡然道:“我們是荒野的原住民……怎麽?不信?”
淩戰聳聳肩,做個稽相,不再追問。
岑牧指著大茫的屍體,問:“這個你要嗎?”
淩戰說道:“它是你們的獵物。”
岑牧毫不客氣,抓住大茫的一條後蹄,在淩戰愈發吃驚的表情下,將大茫扛到身後。
淩戰愣了,這狙擊手力量也不差嘛!
岑牧回頭催道:“快走吧!你妹妹還處於危險中呢!”
淩戰哦了一聲,扛著淩叮,三人迅速消失在苔原中……
一路上,淩戰簡單說明了他的來曆,他和淩叮來自城市,他和他妹妹隸屬於軍方的某個秘密特種作戰部隊,這次在莽原的行動是軍方在莽原常規行動的最難的一種,同時也是作戰部隊的畢業實訓,他特意申請和他妹妹一組,相互有個照應,誰知沒行進到目的地,便出了這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