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成不變的紅土荒漠馳騁了三個多小時,日過正午,視線盡頭出現一個黑點,黑點逐漸變大,一座宏偉的建築出現的眼前……
奔馳到城下,岑牧將摩托橫擺,一個漂亮的甩尾,機車刹停在這座巨大的城鎮麵前。
與其說是一個城鎮,不如說這是一座龐大的要塞,巍巍城牆高達三十米,用大塊青磚與水泥砌成,關鍵部位用巨型鋼架加固,沉穩、厚實、粗獷、猙獰,宛若一座戰爭巨獸。
城牆頂部的平台微微往外突出,平台護欄呈齒狀,每一處凹塊便是極好的防守點,平台每隔百米便有一座圓頂的碉堡,想必裏邊配備重型火力。
岑牧發動摩托,沿著城牆一路往前,行進了大約兩公裏,來到左方城牆的末端,至此,前方已至末路,一條寬幾百米的巨大天塹橫亙在岑牧眼前,岑牧停下車,信步走到懸崖邊上。
舉目望去,一股蒼涼悲愴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是一道切在地球身上的巨大傷疤,寬三百多米,長近百公裏,岩壁焦黑,凹凸不平,裂縫之間,黑霧氤氳,深不見底,凜冽寒風在峽穀口呼嘯盤旋,直把人往峽穀裏吸,若是一般人站在這峽穀懸崖邊,極容易失足掉落,視線往裏,峽穀黑霧中隱約可現飛掠的黑影,時不時傳來“呼呼”的扇翅聲,這就是著名的“人造大峽穀”蟲群峽穀。
核戰之年,一顆大核彈落在這裏,巨大的能量撕裂地殼,與這片地區積累的應力相互作用,大陸岩塊相互擠壓傾覆,一場高達裏氏9.1級的大地震發生了,而這道巨大的傷疤就是這顆核彈和大地震的見證。
震後,強烈的輻射與炙烈的地熱相互作用,將這裏變成了一片熔岩煉獄,生命的禁區,直至今日,蟲群峽穀地底-火焰依然沒有熄滅,峽穀底部悶熱,充滿硫磺氣味,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灼熱的岩漿,能量在淤積醞釀,或許在等待下一次爆發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