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倉庫近萬平米,這是金戈鎮駐軍的輜重庫:彈藥、槍炮、高品質冷兵器、軍用補給食品和藥品,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恐怕數以億計。
唐霄領著兩人步入倉庫輜重的一側,說道:“好了!小岑,你可以開始表演了。”
岑牧微微皺眉,直說道:“趙哥可否回避一下?”他特意將“趙”字念得很重。
後者卻是一笑,也不解釋。
唐霄笑道:“小岑,我能叫他下來,那自然說明他是自己人,獲得我毫無保留的信任,這地方除了你和他,連我的副官都沒來過。”
“好吧!我這個秘密關乎身家性命,自然要小心一點,唐老是小馨的爹,那自然可信,但是……”
其實,在岑牧心裏,對唐老的信任都有所保留,畢竟,才結識不到一兩天的功夫,連脾氣性格都不熟,還不到如此交心的地步,他對淩添,都是過了好長時間,關係更進一步了,才有所透露,而且還沒透露全,隻是表演了一番。
若不是為了唐馨,岑牧何至於主動向唐老暴露自己的能力,他隻是考慮到唐家與淩家還算親近,長遠看,並無衝突可能;再則,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交情也是一樣,不先付出,如何收獲?難道還指望人家大佬先對你青眼相看,禮遇有加,吐露心扉,三顧茅廬,傾心結交,你才領情?!如果還抱著這些幻想,那還是醒醒吧!
見岑牧依然有所顧忌,唐霄耐心解釋道:“少雲與我經曆類似,他是趙家旁支,又是庶出,從小受到家族成員的排擠,他母親是在一次家族陰謀中死去,所以,少雲對趙家並無感情,他二十五歲匿名在我手下當兵,整整六年,我才知道他原來姓趙,現在,他是我嫡女唐寧的入幕之賓,已經算是半個唐家人了,你說我不信他,信誰?”
這麽一解釋,岑牧就想得通了,如果在這情況下,趙少雲還是趙家的埋伏的棋子,那這跟頭栽了也就栽了,皇族趙家都能無恥到這種程度,那這個跟頭栽得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