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岑牧開著那輛核動力摩托進入霍青城的車隊,有人笑了。
“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也敢拿出來顯擺?!不覺得寒磣嗎?”
說話者是個英俊挺拔的男子,著一套全新的野戰服,沒有使用迷彩色,而選用明黃和咖啡色相間,非常高調,金屬頭盔別在腰間,露出他四六分的烏亮齊肩長發,長發隨風飄揚,顧盼生輝。
岑牧的感知場察覺到這個男人眼角餘光所關注的地方,落點赫然就是那個一直不露臉的女子,霍大爺的女兒?觀察到這,岑牧也能理解這個男人的敵意。
岑牧隻是笑了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霍青城眉頭一皺,喝斥道:“子澄,怎麽說話呢?小牧是客人,是來幫忙的,你給我禮貌一點,現在向小牧道歉!”
霍大爺很給麵子,並且他在這隻隊伍中有絕對的威嚴。
黑發帥哥唯唯諾諾,有些拉不下麵子,霍青城把臉一擰,他就怕了,正準備開口。
岑牧笑了笑,說道:“道歉就不必了,子澄兄算是提前給我上了一課,我原本還覺得這輛摩托挺有型的,準備開到三連城去顯擺顯擺,子澄兄這麽一說,我就懂味了。”
岑牧一番自嘲,眾人樂了,連那美女都忍不住看他一眼,對他的厭惡減少了一分。
霍青城見狀,無意苛責他的徒弟,隻是心裏有了比較,不說其他,論心境,自己的徒弟比不上人家的徒弟,他有點鬱悶,霍青城可能沒注意到,子澄急於找岑牧難堪,是為了討好他的師妹,消弭一個潛在的威脅。
霍青城上下打量岑牧一番,感覺他帶的行頭很簡單:一把狙擊槍、一輛摩托、一個小型腰包,當看到他背後的箱子時,他忍不住問道:“小牧,這個箱子裏裝的什麽?”
岑牧背著狙擊槍,可以理解,他沒有疑問,但這個箱子裏裝的東西真的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