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瞥了他一眼,苦澀道:“當年她死在我懷裏時,將她的本源全給了我,所以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是這樣子,不曾衰老。”
“我去,你丫原來是個老妖怪啊!”
秦乙有意衝淡壓抑的氣氛,二蛋卻是搖頭,“這些年,我一直活在痛苦與自責中,度日如年…..如果可以選擇,我真的不想做一個道士…..那樣就不會遇見她,她也能繼續在長白山做一個愛作弄人的小妖精,說不定還能修成正果…”
說著話,二蛋痛苦的閉上眼睛,秦乙看到他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淚滴,心中不由暗歎一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這個遊戲風塵,滿身紅塵氣的男人,第一次在他麵前流露出如此強烈的情感。
秦乙心中感慨,卻也說不出太多話來安慰他,愛這種東西,誰都說不清,更沒有對錯之分。
隻是人妖殊途,恨隻恨造化弄人。
“唉,多少年了,我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年沒和別人說過這些事兒了,今天才發現,自己竟然記的這麽清晰。”
二蛋感慨,悵然若失的看著天邊的夕陽,忽然想起了什麽,便說道:“時候差不多了,我該走了,回頭有空再聊。”
“這個點兒了,你上哪去,今晚就住這吧,客房早就收拾出來了。”
秦乙笑笑,出來混了這麽久,他也是好久沒有交到過像二蛋這樣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嘿嘿,放心吧,日後我打擾你的機會多著呢,不差這一兩宿,今晚我還有點事,要去見個人,明天再過來找你。”
二蛋再次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油滑模樣,擠眉弄眼的和秦乙一陣嬉笑,然後告辭離去。
送走了二蛋,秦乙去書房,看到小漁正捧著那竹簡在看,便笑道:“怎麽看起這個來了?”
“有些好奇,想要多了解一些!”
小漁抿嘴一笑,起身要讓開那書房裏唯一的凳子,秦乙伸手將她按住,從兜裏摸出那小盒子,拿出玉佩給她戴在脖子上,“這是二蛋送你的禮物,你以後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