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哦….”
小漁都傻了,愣愣的點頭,就要轉身走,卻是忽然反應過來,苦笑道:“這….我走的急…沒有帶水上來啊…..”
“哦,那算了,你別跑了,這半夜,下雨路那麽滑,你要摔到了,我會心疼的。”
秦乙傻笑著,一邊啃著那金角,一邊走到小漁身邊蹲下,抱著那足有一米多長,兒臂粗的金角吭哧吭哧的啃著,不時仰頭張嘴接些從雨傘上流下來的雨水,“唔,聽說下雨天和白澤金角更配哦!老婆,你要不要來一口….”
“額….你慢慢吃,我怕你不夠….”
小漁哭笑不得的說了一句,伸手將秦乙有些淩亂的頭發理了理,看著他臉上的一處焦黑,麵上露出一抹心疼之色,手指小心翼翼的摸著那處焦黑邊緣的皮膚,“疼不疼啊?”
“嘿嘿,不疼,這點小傷,不算啥!”
秦乙有些傻兮兮的,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變的像個貪吃的小孩子,隻顧抱著白澤金角蹲在小漁身邊,一邊啃金角,一邊不時仰頭接點雨水潤潤嗓子。
那邊廂,奇靈白澤被秦乙斬下了金角,體型已經從形如巨象縮小到如同普通綿羊一般大小,半臥在地上,頭上斷角處往外冒著絲絲瑩藍色**,口中不斷哀鳴著。
方訶等人已經顧不上那被秦乙一劍斬成重傷的三師弟了,哭喪著臉跪在白澤身邊,兀自從懷裏摸出一堆小瓷瓶,倒出大把丹藥,如同糖豆一般喂給白澤。
而這邊,武當諸人在經過最初的震驚後,漸漸恢複了心神,一個個看著那被砍了角,到底不起的白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孫敬民覺得喉頭有些幹燥,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回頭看著白靈,訥訥道:“師妹…這怎麽搞?”
白靈神色平靜,但她緊蹙的眉頭顯示她此刻也失了方寸,回頭看了一眼像個傻小子一樣抱著金角啃個不停的秦乙,輕聲道:“事已至此,先打發他們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