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那貼著略有些褪色福字的老舊木門,屋裏傳來一個軟綿綿的女聲,“誰啊?”
吱呀,木門拉開一道縫隙,一個頭發濕漉漉的女孩出現在門後,警惕的盯著門口的秦乙三人,“你們是什麽人啊?”
曾祥剛想說話,秦乙卻搶先說道:“我們是張偉的同事,昨天約好的,今天一起去釣魚,結果我們等了半天也不見他來,打電話也不接,我們擔心他出什麽事,所以就過來了,他在家嗎?”
為了不嚇到丁雅,秦乙編了個謊話,果然,丁雅一聽這話就稍稍放鬆了警惕,但卻並未開門讓三人進屋,隻是搖頭道:“他不在家。”
“哦,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他若回來,你讓他給我們回個電話吧!”
秦乙不想打草驚蛇,笑著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走到樓梯拐角,曾祥低聲道:“秦老師,我們為什麽不亮明身份?”
“先不急,我還指望她幫我們引出張偉呢!”
秦乙笑笑,回頭看了一眼丁雅房間的位置,然後徑直下樓。
小區的林蔭道上,小路左右兩邊的梧桐樹葉子都掉光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風中瑟瑟發抖,枯黃的草坪上還有一大群大媽正在跳舞,伴隨著悠揚的歌曲。
三人慢慢走著,忽然,秦乙停下了腳步,看著大片草坪的對麵,在一株梧桐樹下,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相貌英俊,隻是個頭有些瘦小,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運動衫,正盯著他。
“是張偉!”曾祥低呼一聲,便要衝上去。
秦乙伸手攔住了他,微微搖頭,“不要上去!他身上妖氣很濃烈!”
無相卻應聲而動,飛速朝著草坪對麵衝去,引得一群大媽都忘了跳舞,隻是看著飛奔的無相小和尚。
張偉看了一眼飛奔向自己的無相,然後嘴唇嗡動,似乎在說著什麽。
曾祥扶了扶眼鏡,低聲道:“他讓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女朋友!否則會死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