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裏那種饑餓的感覺一陣高過一陣,這逼著我從**爬了起來,忍著全身的酸疼去櫃子裏找了幹淨的衣服穿上,略顯艱難的移動著步子,朝著廚房的方向走。
當右手攥住門把手的時候,我使勁兒的深呼吸,希望自己可以淡定一些,因為這要打開這扇門,或許我就要麵對秦睿了。
如果我能是秦睿的對手,這會兒我肯定已經拎著菜刀衝過去跟他拚命了,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把他打到魂飛魄散!
隻是我根本就不是秦睿的對手,對於所有他做的事兒,我除了默默的忍耐,再無其他辦法,甚至,就算是我自己想了結了自己的性命都做不到。
想到這些,我心裏一陣冰涼,覺得這天底下就沒有比自己更可悲可憐的人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替自己掬一把辛酸淚的時候,胃裏那種饑餓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就像是如果我不盡快的吃東西,這胃就要自己跳出來,張開大嘴直接吞咽了似得。
我顧不上更多,伸手打開那扇房門,快速的穿過客廳,直奔著廚房的方向衝。
好在這會兒秦睿並沒有在客廳裏,這讓我心裏多少放鬆了一些,因為我真的不敢保證見到秦睿的時候,我會十分的淡定。
當冰箱門被我打開的時候,視線被冰箱裏的一塊豬肉深深的吸引了,並且,唾液也開始大量的分泌,逼著我不得不連續的做吞咽的動作。
我心裏瞬間明白了,原來秦睿剛才說的那話,並不是說給我的,嚴格的說來,是說給我腹中鬼胎的!應該是我腹中的鬼胎需要吃一些東西了!
一想到上次我狼吞虎咽這些生肉,使勁兒的喝著鮮血的時候,我這心裏立刻抵觸起來。
好在這會兒我的雙手並沒有立刻拿起那塊生肉,隻是雙眼死死的盯著看,像是在檢查那塊豬肉是否合格一般。
我不知道我腹中的鬼胎,或者是我的胃部到底想要做什麽,這不是已經有一塊生肉在這裏了嗎?難不成,覺得這生肉不合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