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對秦睿的智商唏噓不已的時候,我的腹部突然疼了起來。
那種疼痛很熟悉,開始的時候就像是有一把勺子,不斷的摳挖著我的腹部,但是很快的,那勺子變成了絞肉機,讓我整個腹部如同刀絞一般。
疼痛讓我根本沒辦法站直身體,冷汗流的越來越厲害,我雙手死死的抱緊腹部,蜷縮著蹲在地上,希望疼痛可以降低,但是根本就沒什麽作用。
漸漸的,我連蹲著的力氣也都沒有了,隻能抱緊腹部,在地上使勁兒的蜷縮,隻希望這種痛苦快點過去。
那個無頭的家夥這會兒收起了兵器,翻身下馬,伴隨著一陣陣盔甲摩擦發出的聲音,那家夥走到我的跟前,像是要確認我是否已經死掉了似得,朝著我的小腿踢了一腳。
這一下不是很重,但是也不輕,隻不過相對我腹部的疼痛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瞪著眼睛怒視著那個家夥,隻是這會兒,我手腕上的白光變得更加強烈了,這讓我根本就沒瞪多大一會兒,就默默的閉上了雙眼,心裏甚至也打算聽天由命了!
就在我準備受死的時候,周圍突然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
我心頭一顫,不知道為什麽,那嬰兒的哭聲很熟悉,就像是我從前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似得,並且,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隨著嬰兒的哭聲漸漸增強,我的大腦也開始異常的清醒,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真的看到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嬰兒,就漂浮在離著我不是很遠的地方,這會兒正張大了嘴巴,不停的哭著。
那個無頭的家夥像是很懼怕這個嬰兒似得,竟然慢慢的後退,開始離著我越來越遠。
等到那家夥退到白馬跟前的時候,伸手拽過韁繩,翻身上馬,沒有絲毫猶豫的騎著馬兒離開。
與此同時,周圍那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也開始消散,那些在附近亂竄的黑影,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嬰兒又哭了一陣之後,轉動著不大的小腦袋四下看了看,或許在確保周圍沒有其他的什麽鬼怪了,這才慢慢的降落到地麵上,踩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漸漸的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