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了點增加情趣的小東西,花兒別掙紮了,今天你逃不掉的。”曾茂才**笑著撥開我的手。
我腦袋裏渾渾噩噩,小腹裏像是有一團火越燒越旺,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離了,就像是一隻被麻醉的待宰羔羊。
“老畜生,你真卑鄙!”
我明明在罵他,可聲線卻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曾茂才也不惱,直接把我橫抱起來,“省點力氣吧,不然待會熱度一上來,花兒你想摟緊我都沒力氣了。”
他現在美人在懷笑得更下流了,眼看著他抱著我往裏麵的大床走去,我用僅剩的力氣大叫光頭。
光頭在外麵透氣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大罵一聲就抽出砍刀往曾茂才後背一砍,哪知曾茂才後背上突然金光一閃,直接把光頭震退數米。
“臥槽,怎麽回事?”光頭彈起來甩甩腦袋,疑惑的望著我。
我特麽哪裏知道咋回事?
光頭又試了兩次,他隻要一碰到曾茂才就被彈飛了,我朦朧望著曾茂才,“你後背有什麽?”
曾茂才猥瑣一笑,“待會脫了衣服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把我放到**,我渾身無力,隻能艱難的往牆邊爬,曾茂才心知我逃不掉了也不管我,猴急的開始脫衣服。
等他把衣服脫完之後背過我,“這是我去泰國旅遊的時候,花大錢請阿讚紋的佛像,漂亮麽?”
我視線朦朧,但依稀能看清楚他後背上的紋身,和我們中國的佛像差不多,隻是他這個顏色絢爛深沉,看起來有些詭異。
難道是佛像紋身的原因?
光頭道行不夠,根本近不了曾茂才的身,急的丟下一句‘我去找周大仙’就飛走了。
艸,周仙仙出活去了,上哪找啊!
可不等我開口,光頭就先一步飛走了,我隻能在心底大罵光頭傻缺莽夫!
曾茂才這邊已經爬上床來了,我急的用腳踹他,誰知他抓住我腳踝把我拖過去壓在身下,豬唇就要吻下來,我趕緊別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