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沈鶴那個老東西為救他兒子請了個道士,我去一趟吧。”虞睿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席白色複古西裝,暗紅色的紐扣奪目張揚,正好匹配他渾身掩藏不住的邪性氣息。
尤其是那雙微眯的桃花眼,眼神看似多情,實則流轉著危險的因子。
跟在虞錦天身邊修煉了半個月,虞睿已經不是以前的虞睿了,舉手投足間雖然還是紈絝子弟的樣子,但他周身縈繞的鬼氣,足以震懾修煉多年的厲鬼了。
其實屋子裏並沒有人,隻有一台老式台燈,台燈下麵擺著一本翻開的文件,仔細一看,你會發現文件上麵全是各機關政要的名字。
好些人的名字被血紅的水筆打了個圈,有些名字已經被黑筆叉掉了,名單被昏暗的燈光照得有些泛黃,看起來就像是閻王爺手裏的生死簿。
“沈鶴?”
椅子上慢慢顯現出一團黑色影子,並沒有完全顯現人型,他陰沉的嗓音一落,名單自動翻到後一頁,赫然出現沈鶴的名字,正被奪命的紅圈框著。
“這人我留著還有重要用處,你去吧,可以試試他兒子的身體,看看喜不喜歡。”
“嗬,有我帥麽?”
虞睿浮誇的用手指撥了撥劉海,露出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如今他的瞳孔更加深邃,更加迷人了。
黑影慢慢消失,虞睿邁開修長的腿拉開房門,嘴角揚起似有若無的弧度,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女人了。
嘶——
一想起桃花,虞睿全身血液都沸騰了。
這次秦慕琛內憂外患,應該不可能再壞他的好事了吧?
……
我渾身打了個哆嗦,八月天竟然渾身竄起一股子冷意,回頭看了光頭一眼,“待會拿個葫蘆把你裝起來吧,該不是你跟在我身邊的原因,總感覺有些陰森森的冷。”
光頭無語,“大妹子,老子好歹是個堂口大哥,你把我當桃子一樣裝葫蘆裏,像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