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魅兒肯定不可能是走路去那幾個山村的,雖然魅兒說的那幾個山村與世隔絕,連公路都不通,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先坐車到鎮上,然後再從鎮上走路去魅兒說的山村,不管是多麽偏僻的山村,也還是有鄉鎮這個連接渠道的,隻是當魅兒說出鎮名的時候,我居然都沒聽說過。
當時我就一陣汗顏,感覺這麽多年真是白活了,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十八年,居然還連有些地方的鄉鎮名字都不知道,想想我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啊。
我跟魅兒坐車坐了大約兩個小時,才到鎮上,果然偏遠啊,連到鄉鎮坐車都要兩個小時,我覺得我的老家距離城市就夠遠的了,不過坐車也隻是坐四十幾分鍾就可以到達,相比之下,這距離比我老家真是遠一倍多,鎮上都是些年代久遠的老房子,鎮上不大,我跟魅兒隻是走了十幾分鍾就逛完了,總共也就十來個巷子,逛完整個鎮,硬是沒看到一座現代的樓房。
都是老舊的瓦房,就是外麵塗上一層白灰,用木料做牆,房子撐得很高,據說幾十年前的大地主家就是這種房子,這些房子都是那個時候遺留下來的。
不過整個鎮上居然都沒有一座現代化的樓房,從這個古老的鎮上就可以看出,這個地方有多麽偏遠。
在鎮上買了點吃的後,我跟魅兒就踏上了前往西山村的路,西山村就是魅兒說的那幾個有冥婚習俗的山村,西山村距離鎮上最近,所以我們自然是最先走這個村。說是最近,但那也隻是相對另幾個山村而已,實際上還是很遠,而且由於沒有公路,都是小路,所以我們隻能騎11號車——也就是走路了。
這裏群山綿延,由於魅兒也隻是知道山村名字,加之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又沒地圖,所以一路上我們都是邊走邊問,雖說農村人很少,不過走在鄉村的泥濘小道上,群山間的黃土地上,還是能夠三三兩兩的看見一些幹農活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