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東北的酒勁就是大,我上車的時候,已經是暈乎乎的了,張強一直在我耳邊說著什麽,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張強大聲的問我:“升哥,有鑰匙麽?”
“有……有,在兜裏!”說著我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我知道自己到家了,也挺佩服自己,位置還能說對,我推了下張強,開口道:“你走吧,我自己就行了。”
“升哥,我扶你進去吧。”
“不用,不用。”我砰的一下把房門關上,歪歪斜斜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如果不是自己有點酒量,可能今天真的就倒下了,但這已經夠我受的了。
我感覺腦袋很沉,隻想睡覺,所以連澡都沒戲,直接把衣服脫了,進了自己的房間。
撲通一下,我躺在了**,很香,很 柔軟,女人的家裏就是這樣,我翻了個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摟住了一個肉體,我不自覺的用雙手上下摸索,感覺像是一個女人,哎!管他呢,一定是在做夢。
也許這就是本能,或者說是一種天性,我並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似乎還沉醉在夢中,可是懷裏的許晚清,卻遭殃了。
由於我晚上沒有回家,許晚清已經等到三點多,實在困的不行了,躺在自己的**睡著了。由於太過疲倦,我回來開門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大家都知道,淩晨的時候,是一個人睡眠最香最踏實的時候,許晚清不知睡了多久,感覺一個人突然躺在了身邊,借著大廳微弱的光亮,她看出這個人是尹東升了。
對方的酒氣讓她知道一定是喝多了,所以才走錯了房間,剛要坐起來的時候,尹東升卻突然翻身把她摟了進去。
“喂!”許晚清小聲的叫了一下,然後用自己的手臂推了推,卻完全推不開對方,苦笑之餘,卻突然心裏一怔,她感覺到尹東升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睡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