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人就是這樣,你對他凶點,他就乖乖的像個哈巴狗,你如果心平氣和的對他,他就會張揚囂張起來。
我微微一笑:“你們都是開門做生意,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不過我剛才的話你們記住就行。”
這時候安胖子走了過來,開口道:“那個李老六已經死了,這保護費不交給東升幫,以後也會有別人來收,況且東升幫隻要當初一半的價錢,為什麽不給?我第一個支持。”說著,安老板就從口袋裏把錢拿了出來,放在了我麵前的桌子上。
我點了點頭,然後道:“信子,去把門打開,你們現在可以選擇,想交就交,想走就走,不過走出這道門,就別想再回頭。”
信子‘嗯’了一聲,直接過去把卷閘門拉開了,那個挑事的男子‘哼’了一聲,不滿的道:“就算把錢交給你們這些人,也指不上你們能保護的了我們,我第一個不同意。”說完,他就向外麵走去。
張紅信臉色一黑,握著匕首,刷的一下擋在了男子的麵前,嚇的那男子差點摔倒。
“讓他們走吧。”我說了一聲,張紅信才站到一旁。
其實這些老板都在猶豫,錢其實也沒有多少,當然是安危重要,他們還真怕我做些狠事,不過看見我放那男子出去了,一部分人都跟著離開了,片刻後,隻有五家交了保護費。
當眾人走後,張紅信生氣的道:“升哥,就不應該給他們好臉色,如果不弄倒幾個,他們絕不會乖乖的給錢的。”
我‘哈哈’一笑:“這些人都是百姓,沒必要和他們計較,不到萬不得已,用不著動用武力,有一種方法,叫做軟暴力。”
“軟暴力?”幾人聽見我的話,都一頭霧水。
孫猴子看了他們一眼,不屑的道:“大哥肯定有辦法的。”
“把兄弟們都招呼進來。”我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