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的表情,許晚清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我搖搖頭:“沒事,你明天給老爹匯過去五十萬就行,不用多匯,否則他會起疑心,以後他如果還要錢,就都給他,不過一定要探探他的口風,我還真怕他出什麽事。”
許晚清點點頭:“好了,別亂想,我和三哥通過幾次電話,他狀態還不錯,應該是生意上出點問題,或者說染上了賭博的毛病。”
我‘嗯’了一聲,許晚清說的還是有可能的,老爹在我小時候就喜歡打麻將,如果真是這樣,我倒不擔心。
和許晚清又聊了一會,我們各自回到了房間,黑夜中,我身體緩緩而動,雙掌均勻有力的來回推動,自從滅了逆天幫之後,我每日都會抽出時間練習太極。
每當我擺起起手式,心中就莫名的平靜,如同身體漂浮在平靜的湖麵,掀不起丁點漣漪。在太極的推動下,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好,總是有股力量在身體裏遊走。
我曾經看過一些報紙,上麵寫著氣功的一些功效,那時也是嗤之以鼻,認為都是騙人的。但當我習得太極之後,才真切的感覺到什麽是氣。
一周後,情義酒吧總店
情義酒吧是東升集團投資建設的,一共有三個店,由於設施前衛,而且經常會請一些樂團來駐演,僅僅半年時間,就成為了H市非常知名的酒吧。對於酒吧的經營我還是有獨到之處的。H市和B市相比還是要落後許多,所以我大部分的設計,都是按照B市酒吧所建,這也是情義酒吧生意火爆的原因。
總店坐落在道外區的江邊上,雖然算不上是市中心的繁華地帶,但這裏景色非常好,所以非常吸引年輕人來遊玩,我也是隔兩天就來這裏拉幾個兄弟喝上幾杯。
包廂裏,信子幹了一杯後,有些不滿的道:“升哥,這兩天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有惹事的,警察還隔三差五的就來掃一圈,弄的幾個媽咪都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