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還是比較理智的,雖然說大毛和這青年動手吃了虧,但也不見得大毛能敗在對方手中。但如果再打下去,那就要動真格的了,到時誰受傷就不知道了。
我及時直至之後,那青年看著我道:“怎麽?你要打麽?”
我心中暗笑,這小子還真好鬥,不過我搖搖頭說:“我不打,他是我最厲害的手下,連他都對付不了你,我能打過你麽?”
“你這個人,還算誠實。”青年說著,就收起了打架的姿勢。
我輕輕一笑,掏出了一支煙,遞了過去,問道:“抽麽?”
“你不用討好我,沒用,不給三十萬,我肯定不會搬的。”對方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說:“動遷的補償,就隻有十五萬,你要的是整整一倍,我倒想問問你,要這麽多錢幹什麽?”我有意問道,主要是想探探這小子的口風。
青年聽見我的話,語氣也緩和了起來,不過隻是簡單的說道:“給我爹看病。”
“什麽病?”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對方盯著我,戒備的問道:“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我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你真的遇到困難,也許我可以幫你。”
對方將信將疑的看著我,似乎不太相信,而我則是找了個磚頭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我們這裏這麽多人,如果想拆你房子早就拆了,我和你談,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處境,然後咱們在商量動遷款的問題。”
青年見我麵色和善,也就放下了戒心,說道:“我家裏窮,我媽死的早,我爹早些年就患上了腎炎,沒錢治,發展成了尿毒症,現在唯一救他的方法就是換腎,但醫藥費,需要二十多萬。”
“所以你就跟我們要價三十萬?”我問了一句。
青年點點頭,見我如此友善,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我知道我要的有些高,但……但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