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市局,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任飛,那個曾經與我有過過節的人,當初第一次見他,就感覺這個人心機重,善於算計,而這一次八成是他搞的鬼。
可話說回來,他怎麽能知道我們今晚偷襲的事?想到這裏,我小聲道:“難道是北盟搞的鬼。”
大毛聽見我的話,說道:“升哥,如果是北盟搞的鬼,可就麻煩了。”
我自然知道,現在肖涵死了,我和市局的局長也不熟悉,可以說,在白道那麵,沒有人可以給我撐腰。如果北盟已經打通了關係,很可能會聯合起來對付東升幫。
想到這裏,我把手中的煙頭狠狠的捏滅,沉聲道:“真沒想到,這個北盟果然難纏啊!”
“北盟打江山的時候,咱們還是肚子裏的娃娃,和他們鬥,真的很難。”大毛說道。
張紅信低聲哼了下:“就算他們是刀子,咱們也得踩過去。”
這時候,我的手機震了幾下,我接了電話,傳來孫猴子的聲音:“升哥,你們躲在居民樓裏不要出來,現在到處多是警察,正在清理現場,小心一點。”
“雷俊他們都撤了麽?”我問道。
“幫眾大部分撤了,但還有幾個被抓到了,但不是主要成員,不用擔心。”孫猴子說道。
我鬆了口氣,還真怕自己的兄弟撞槍口上,掛了電話,我給張強打了一個,讓他帶兄弟都撤走,看好各個堂口,然後等著雷俊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雷俊給我打了過來,和我報了個平安,我說道:“有幾個兄弟被抓了,明天帶人去局裏看下他們,告訴他們,不管判多久,他們的家人,幫會全養了,並且每人給五十萬。”
殺了這麽多人,進去了多半是死刑,花錢也得判個無期,派人去看他們,隻是提醒他們不要口鬆,把幫會其他成員咬出來,說是照顧家人,實際上也是變相的威脅,這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