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掛了電話之後,又碎碎念的罵了幾句,這幾天他感覺自己明顯老了許多,不僅要防著東升幫的那群人,還要防著林奕這條狼。
任飛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這一次隻要能借助北盟的力量把東升幫鏟除,日後他就會想辦法,把北盟也踢出去。他需要的是一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棋子。
想起林奕的話,任飛又撥打了典韋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任飛就急促的問道:“尹東升怎麽樣了?”
“來的時候我就安排人修理了他一頓,不過這小子命大,已經恢複了過來,我準備過幾天找個機會,再好好修理修理他。”典韋回答道。
任飛臉色一暗,不滿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效率?”
“任局,你才把他送來幾天啊?剛來的時候差一點失手把他弄死,你還不讓我做掉他,這樣我也很難做。”典韋有些無辜的道。
任飛不耐煩的說:“好了好了,我不能在等了,南山監獄不是有禁閉室麽,給他關進去。”
“禁……禁閉室?”典韋結巴的說了一句。
禁閉室,是南山監獄最變態的懲罰措施,隻有對待在監獄裏殺了人的囚犯,才會關緊閉,這種禁閉室,要比普通監獄的禁閉室可怕的多,極少使用。
“我知道禁閉室的厲害,多關他幾天,把他弄成精神病。”任飛惡狠狠的道。
“任局,用不著這麽狠吧?關幾天?你可知道,在禁閉室中,三天就會精神分裂發瘋的啊。”典韋提醒道。
任飛‘哼’了一聲:“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那就關他五七八天的。”
“任局,你沒開玩笑吧?”典韋認真的問了一句。
任飛皺著眉頭說:“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開玩笑嗎?哪來那麽多廢話,現在就去做,給他弄進去。我就是讓他瘋,徹底的瘋,讓尹東升從此再無價值,明白嗎?”